“听说还是今科的会元哩。”
“走在身边的那位也好看,一身翩翩公子气。”他们说的是李颐。
“……”
沈持面带微笑,而李颐则不断向行人拱手:“过誉了。”他朝沈持挤挤眼睛:“等明日金殿传胪后御街夸官,我俩不知要被多少女郎掷花,归玉兄……你家里还没给你说亲吧?”
沈持:“……还没有。”
李颐嘿笑两声:“要不那日谁掷你的花最多,你便从了她怎样。”
沈持:“……”他赶紧说正经的:“祝言念兄金銮殿上早题名姓,大魁天下。”
金殿传胪从一甲状元开始唱名,越早被唱名中的名次越靠前。
李颐摆摆手:“三鼎甲我就不想了,倒是你归玉兄,这般年纪模样正适合点探花郎,必能占尽风光。”
沈持呵呵:“多谢言念兄。”比起探花郎的风头,他更想要状元的实惠。
他边走边拿起那块笏板看了眼。
“哟,我得回家练持笏板的礼仪了,”李颐看见笏板,拍拍沈持的肩,郑重道:“别再明儿一高兴给掉了,告辞了归玉兄。”
沈持:“告辞言念兄。”
他也得回去拿在手上试着走两步。
……
次日五更初,清露清风,沈持等士子们着进士巾服来到皇宫的东华门外,由他——会试头名会元领着去谒见鸿胪寺卿杨旭,双方见礼寒暄后,步入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