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裴兄请!”
“不敢!”
三人扭捏作态一番随后进到屋中相视大笑。
玩笑几句,裴惟正经地问他:“你如今已中举人,明年开春直接进京会试吗?”
当朝读书人考取举子之后地位很高,不仅免除徭役、税赋、每个月还有三两的银子可领,还可以到官府任职,到学堂授课……他们收入不菲衣食无忧,一般不太着急赶次年的春闱求取进士功名。
这可把沈持给问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还没想好。”
要是明年开春赴京会试,的确稍稍显得仓促了些。
只是若不考,又要再等上三年。
江载雪拿起茶杯斟了茶自饮起来:“是得好好想想,你一回来很忙吧,刚看见你家门上挂的解元匾额了,这两天门槛都要被人踏破的,乡绅富户,县太爷……”
什么叫乌鸦嘴,这就是,他才说完,禄县的大乡绅,郭意递了帖子进来,说求见沈老爷。
沈持:“……”
只得起身去迎接。
郭意五十来岁,他适中身材,面方眼睛小,一看就是精明老练之辈。
他见到沈持亲切极了,开口就是“归玉兄”,让沈持好一番紧张。郭大乡绅在环顾了沈家的老宅之后,道:“归玉兄此番高中解元,真是给禄县长脸了。”
“只是这宅子地处村子里,又不够阔气,着实委屈归玉兄你了。”他的眉稍稍一横:“在下在县城有不少五进的宅院,多在闹中取静之处,归玉兄随便挑一处安置家人便是了。”
上来就送大豪宅,出手阔绰的嘞。
沈持心道:竟还有这样的好事,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