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三婶,没事的。”
反正这种事不可能让他动手。
沈山发话道:“阿池今日好好歇着,明日一早挂吧。”
沈知秋的眼神瑟缩了下。这是他头一次在全家人面前说句话,竟被他爷给驳了回去。
沈持拉了拉他的胳臂, 极轻声道:“我不累一会儿就挂。”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有些敏感。
他喝了口茶, 对沈山说道:“爷, 我不累的,既回来了就把它挂起来吧。”
“好——欸,”沈凉:“爹, 阿池,等着我这就去买鞭炮,多买些放它个震天响,让全禄县人都知道咱们老沈家出了个解元郎。”
沈山:“快去快去。”
“哎呀阿池,你考中解元把你三叔的懒病都治好了,你看他跑的多快。”
老刘氏拧了他一把:“老三这两年勤快多了,你还老嫌他。”
沈凉这两年天天被沈山押到地里干活,被晒蜕了好几层皮,脸也不似从前白净,到底是小儿子,她每每瞧着心疼得厉害。
大喜的日子,沈山不和她计较:“老婆子快炖鸡,阿池还等着吃呢。”他打发老刘氏去下厨。
不大一会儿沈凉买鞭炮回来,在庭院中噼里啪啦地燃放起来。
沈山举着解元匾额出来,他爬上梯子,将之悬挂于沈家大门上面。
挂好之后,又放了几挂鞭炮。
村里人捂着耳朵跑到沈家门前来贺喜,一顽童吸溜着鼻涕仰头看着那块解元匾额:“还怪气派哩,回家让我爹也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