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采芹客栈跟掌柜的说了,人家立马说给他作的饭菜清淡精细些,沈持上楼回房歇着。
从贡院走回来全身又都是汗,他拿帕子擦干,脱了鞋袜躺床上去歇息。
在号舍蜷缩两天,乍然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舒展,惬意无比,没有语言可以描述,他很快睡着了。
这次是三天以来的深度睡眠,真正解乏的那种睡眠。
睡梦中,有人进来轻声唤醒他让他喝水,他迷糊了一下,知道那人是赵蟾桂才接过去喝了,是米汤,他贪恋地喝了一大碗,一句话没说又躺下去接着睡。
一夜酣睡。
第二天起来已然全好了。
沈持:万幸,万幸啊。
这一日秋雨点点滴滴,风又寒了一层。
“沈秀才,”赵蟾桂说道:“咱们从禄县带来的衣裳还是薄了些,不如买件夹袄吧。”他想着沈持在号舍里病了:“就是那日夜里下雨冻的。”
沈持把钱袋子拿给他:“是该添衣裳了。”
叫赵蟾桂去买两件,他俩一人一件。
夹袄买回来,沈持试了试还算合身,也很暖和,再看看天,这衣裳买的算很及时了。
他又列了个单子,让赵蟾桂去买了第二场考试的吃食,到了次日按时赴第二场考试。这场考试题目比头一场容易些,沈持作答很顺利。
考完下来能与汪季行等熟人言笑晏晏,看上去没耗费太过。不过也有上百名考生病了,缺了第二场考试,只能等三年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