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他们得意几天。
“沈秀才的气量真大啊,”赵蟾桂气不过要去理论:“姓吴的欺人太甚。”
沈持:“我没听见他说什么。”
大比当年,不值得跟他们浪费分毫心思。
沈持牵了马,赵蟾桂牵着毛驴,二人到别处去住了。
来省城考乡试的三千多人,难道还能都挤在这一家客栈不成。
果然,拓宽思路走出去二里地,便有一家采芹客栈。进去一问,上房有的是,而且还比状元客栈便宜许多,前来投宿的考生也不多,但也有。
沈持入住后除了吃饭,几乎很少出房间,他还在细致地温书。
赵蟾桂是操持事情的一把好手,喂马喂毛驴,每日的吃食一一都安排得十分妥帖。
一次吃饭时他问沈持:“沈秀才,乡试来这么多人能考中几人啊?”
沈持:“不到二十个吧。”
本朝乡试录取的名额各省不一,秦州府一般只有十几二十名,只有京兆府(京城)乡试的录取者可达一百六十余名。
这么看不管是古代还是后世,但凡考试都有容易模式和艰难模式之地域区别啊。
三千多秀才选不到二十名举人,这比例,让人只能呼叫老天爷了。故而士子常说“乡试之难难于登天”,真的很坑!
两日后,初八傍晚,沈持早早吃完饭,把明日要带进号舍的东西又一一清点了一遍,才打热水沐浴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