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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店小二送酒过来,点卡的正正好。

沈持去端了些吃食来:“多年不见,夫子还是如从前一般神清骨秀。”

“咱们之间不用说客套话了,”孟度说道:“这三年跟着王大儒学习,有什么收获啊?”

沈持想了想:“多读了些书,多作了些八股文,结交了一些士子,再就是痴长三岁,没了。”

孟度又问:“王大儒待你不错吧?”

“老师待学生如亲子,”沈持点头:“很好。”

孟度听到这句话气得有点吃不下饭:“难道比书院的夫子们待你还好,你别忘了,书院的夫子们才是你的正经夫子,再怎么着他也在这里的夫子们后头,越不过去的。”

沈持:“……是是,书院的夫子们待我最好了。”

咋,听这语气还得争个嫡室夫子侧室夫子呢。

“我在回来的路上作了一篇秦州府九年前的乡试文章,”他说着从袖子里拿出几页纸来递给孟度:“夫子看看我有没有长进。”

他从退思园走的时候,特地把藏书阁历年乡试、会试的题目誊抄一遍带上,路上看见漏掉的题目,便试着写了写。

孟度拿在手上:“我记得秦州府九年前的乡试文章题目是‘敢问交际何心也?1’,是这篇吗?”

“夫子记性真好,”沈持道:“正是这篇。”

“你的破题是,”孟度拿着他的文章往下看:“‘大贤论交际,始终以为不可却也。2’,此一句开合极大。说理也明确,未含糊其词。”

孟夫子在心里道:文章一上来便抛出阐述之论点开门就见山,雅正大气,这很王渊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