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比不过。
“老师,我听说林瑄的母亲年初过世了,”有人提出疑问:“下次春闱他定然考不成了,我们和他做不成同年,”他看着沈持:“说不定沈兄你能赶上呢。”
沈持:“……”
怎么说着说着压力就莫名给到他了呢。
他还没考乡试,还是个小小的秀才呢。和春闱有什么关系呢。
王渊看看他,笑而不语。
探讨完林瑄的文章,他问沈持:“你可取字了?”同窗之间多以字相称,他却听别人叫沈持“沈兄”,生疏听着耳朵痒痒。
沈持:“学生还未有字。”
“你取字‘归玉’,”王渊沉思片刻后说道:“寓意三年学成归家,在乡试中写出玉振金声笔有余力的文章,怎样?”
“‘归玉’,好字啊。”有同窗羡慕地说道:“而且啊,我记得归玉是秦州府禄县没玉村人氏,以后你回家,你们村不就有玉了吗?”
这字取得真好。
别的同窗哈哈大笑。
沈持很满意“归玉”二字:“多谢先生赐字。”
“时候不早了,你们好好读读林瑄的文章,”王渊说道:“读完早点睡觉,别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