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沈持考中秀才而狂喜。
转念一想,他和沈持一道求学,无论在青瓦书院还是省城贡院,师承都一样,差不多少,不出二十名,必然能找到他的名字。
江载雪一行行找下去,眼越来越花,心越来越凉,到了第四十名,仍旧不见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往下坠了坠,安慰自己:大不了占个孙山嘛。
那也是考中了。
他弯下腰,视线一直扫到最后一名,傻眼了,孙山不是他!是别人。
整个榜上都没有他的名字!
他落榜了。
江载雪抹着泪又找了一遍,真的没有,除了沈持的名字高悬于榜上之外,也没有岑稚和裴惟的名字。
还好还好,不是他一个人落榜,有伴儿,不孤单。
庆州府吴凤中也在看榜,他考中了,排在第九名次,自然不如上次府试考中案首时意气风发,庆幸中带几分失落,当他看到沈持的名字在他上面的时候,同武州府陶滔说道:“你瞧第二名。”
陶滔沉浸在考中的喜悦之中:“第二名?”
跟他没关系,他考中第十二名,正准备回家报喜。
“沈持。”吴凤中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