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阿娘,真不用,”他炫耀似地说道:“我这几年何尝用你们操心给攒钱。”再说了,他如今是童生了,县中少不得每月发一些补贴。
朱氏:“阿月上学的束脩银子一年得多少啊?”
“我打听过,说是一年下来得六两银子。”沈持说道:“阿娘,我来想办法。”
朱氏斩钉截铁:“不行不行。”虽说她心疼女儿,但也没有让儿子补贴女儿的道理。
“阿娘,”沈持坚持地说道:“阿月以后大了,人家万一欺负她不会说话,她可以写出来啊。”
“这样,不等于能跟咱们说说话儿了嘛。”朱氏听得十分动心。
她想了一想说道:“非要去县城租屋子的话,我先找找有没有缝补浆洗衣服的活儿,这样也不至于家中的花销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去县城的次数多了,发觉富户竟然还要对外雇人浆洗衣裳,做刺绣什么的。
沈持说道:“阿娘,那些活儿对眼睛不好,你别担心银子的问题,我有办法。”
许久之后,朱氏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租赁房屋之事由江载雪帮着,很快有了着落。江夫人出面在离江家不远的地方给找了两间屋子,不大,也不临街,在居民区里,也怪安宁的。
沈持看了一眼很满意,虽然租金有些高,但他还是坚持租这套:“方便阿娘带着阿月晒太阳,以后我爹回来夜里归家晚,也吵不到你们。”
朱氏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搬进去之后,沈持着手给沈月找女子私塾。
当朝女子的开蒙比男子更早,七岁就有人收,县中几大家一块儿请了女夫子,在江载雪家中设了一个院子,专门教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