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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兄,沈兄,”江载雪早早与沈持他们说道:“咱们仨考前头一天就赶去长州,宿在州学边上,夜里睡个饱觉,次日精神头足足地去考怎样?”

经他一提,沈持开始核计这事儿。

他还没说话呢,裴惟找过来问:“那个,我能不能和你们一道赴考?”

近大半年来,裴惟那个从前不爱说话的孩子也和沈持他们越走越近,话也多了起来。

“好啊,一块儿走。”江载雪笑道:“裴兄肯跟我们一道赶考,荣幸荣幸。”

裴惟家世好,学问也好,求之不得。

“哪里哪里,”裴同学脸微红,不大好意思地说道:“和你们县试甲榜的三人同行,是我的荣幸,请多提点。”

他在去年的县试中考中第十五名,虽未能跻身甲榜,但对和沈持同年入学,同龄的他来说,已经不得了了。

沈持么毕竟上辈子考的多多,粗略算了算,从小学一年级到研三,也就区区几百次吧,真论起来算是老手,比小裴强那么一丁点儿也属正常。

“嗯,”沈持这时候才接话:“咱们考前头一日早起去文庙拜了文昌帝君,许了愿,出来便直接去长州府吧?”

岑稚打了个哈欠,这阵子实在是缺觉,他顶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商定好赴考的诸项事情,沈持回到宿舍挑几本书拿上,出门雇辆骡车回家。

考前半点儿都不能累着,他可是备考经验很丰富的,绝不会为了省几文钱步行走几里地路。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