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一场考完出来,有的考生垂头丧气,有的面露得色……但全部,几乎无一例外,都找吃的去了。
这一场县试考完,实在是消耗太大了些。
沈持在考场上全靠一口气吊着,等出来考场,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无比酸痛——想是坐太久,乍然站起来的缘故。
他缓了缓,坐上他爷沈山赶的牛车回到家中。
这一晚很是消停。
然而到了次日,青瓦书院骤然喧嚣起来。
内舍这次去应考的考生神神秘秘地在押——案首,此次县试的案首!喧嚣得像往油锅之中泼了一瓢水,脑瓜子嗡嗡嗡的。
有人念叨着保佑放榜的时候自己在前十名,案首不敢想,前十的甲榜还能想一想。把玉皇大帝和弥勒佛念叨一边,连送子观音的名号都差点脱口而出。
还有的则趁机做他们的生意——押案首。
“押一个吧?”有人拿出签放在沈持面前:“只要5文,中了能赚50文呢。”
“押不中我还亏5文钱呢。”沈持心想。
何况考试这种,又靠实力又靠运气的,谁说得好,不押。他不买,但有的是人去下注,毕竟一脉相承的好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