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是帐篷,而是一座等待爆发、喷涌岩浆的火山。
岩浆还未滚落,空气已然漫起高温, 尤莉感觉手心都湿出了热汗。
“首席……您是说这样吗?”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 就握了上去。
等反应过来时, 手中已经有了滚烫的实感。
卧槽,万一不是她想的那样!
尤莉睁大眼睛, 被自己的大胆行径震惊到,心脏骤然如擂鼓作响,怦怦直跳。
那怎么办,握都握了, 赶紧松开是不是太唐突?
对,万一弥沙岚不懂呢, 她可以慢慢地, 一点一点自然撤离……
尤莉虚垂眼睫,做贼心虚只敢盯着桌案底下的帐篷, 不敢抬眸去看弥沙岚的表情,手里堪堪握着, 不敢动作。
嗯, 一点一点地退……
她掌心刚有所松动,察觉到少女的意图,圆润的蓬顶犹如活物般, 狠狠跳了两下。
似乎表达不满,又像显得不太满足。
不知是想冲破面料束缚的桎梏,还是代替主人回答她的问题。
“呀!”尤莉惊得手一缩,眼睫扑颤乱了阵脚,下意识地立刻想要收回, “对不起对不起!首席,我不是故——”
下一秒,她的掌心被青年按了回去。
是弥沙岚骨节分明的指尖握住了她手腕,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不由分说的强势。
“嗯……”一同响起的,还有这位圣洁青年喉间动听的低靡嗓音。
“就是这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