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得把床吹干了才能睡。
以前这些事后料理,都是他们早就处理好,完全不用她操心。
尤莉怔愣片刻,在鼻子发酸前,非常坚定地把内心涌动的想法移走。
不能想。
不能放任这种名为“思念”的情绪蔓延。
污染治好之前,她得迅速融入新环境,没时间伤春悲秋。
思念远比欲望可怕。
等到治疗真正无望的时候,她才会允许自己崩溃。
……
翌日。
闹钟声响起的时候,尤莉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发烧了。
第一次发烧,据说是她从迷雾出来晕倒的时候。
但她那时候自己没有意识,是从白塔医院的体检报告中,后续了解到的。
“清露,你有备退烧药吗?”
尤莉没有逞强,洗漱过后,抚着微烫的额头,给慕清露打去通话。
“有的有的,又发烧了?要不要紧?”慕清露忙道,“我现在在静音室这边,你等等啊,我一会儿就过来。”
“我给你的纸箱里,里面有个小药箱,我记得也放了退烧药,你看看!”
“……找到了,你不用过来!”
尤莉根据提示,拿出药丸,就着温水吞咽服下,“你忙你的,我一会儿正好也要过去呢。”
“大概就是一点点着凉的复烧,不要紧,不严重。”
奇怪,她昨晚床单被套明明都吹干了。
应该不是昨晚,或许是前几天赶路,雾气太潮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