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胸膛,重新拿起吹风机,命令:“继续。”
尤莉:?
小猫咪,你真的很喜怒无常!
好吧,现在她是“尤莉尔”,看托兰的反应,小环环的问题上大概率是她不在理。
尤莉认命又馋馋地继续嘬嘬。
她没注意到,托兰翩长的眼睫低垂,一直低头注视她。
浓密的睫毛在他精致脸上投出一片扇形阴影。
痛吗?
当然。
莉莉,比很多时候都痛。
无数个夜里,那种难熬的,辗转反侧的刺痛与煎熬,只要一想起,就如潮倾般汹涌而至。
那是洪荒都能倾覆的黑色潮水,但没有做出决定那一刻痛。
他一直期盼她想起,可刚刚,又突然惧怕她想起。
托兰没来由觉得烦躁。
他看着腮帮子一股一股,像努力寻找大猫哺育、幼崽似的少女,突然掐起她下巴,又低头霸道吻了上去。
尤莉:???
她瞪大眼睛,完全没有准备。
只听到唇瓣分离后,托兰研磨她耳垂,用极尽温柔的声音蛊惑道:“莉莉,叫声老公听听。”
叫一声老公,我就原谅你以前对我的所有作为。
他还没有进静音室,现在跟她之间没有精神链接,不受哨向之间保护向导的本能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