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他不断朝她身后左右张望,瞳孔里都是红血丝,满是惊恐。
“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还跟着我!我警告你,这是在哨塔!”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似乎也没在看她,更像是对她周围的空气无能狂怒。
尤莉一头雾水。
什么毛病?
谁跟着他了?
没等她反击,刘殇骂完后,猛地一扭头,跌跌撞撞跑进食堂。
尤莉:“???”
……这是骂完就跑?
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脏的战术?
太高看他了!
她以为刘殇被她嘲讽一番,多少会再丢几句国粹出来。
这样,她还能投诉他一个不尊敬高等级向导。
没想到他比她还怂,她起码怂得坦诚,他怂起来是气急败坏、倒打一耙……不对。
不知道是不是向导的本能作祟,尤莉脑中忽地闪过一个词
——失控。
刘殇的状态不太对……
他上一次接受向导治疗是什么时候?
“污染”无法被定义。
它不是物品,它更像一种状态。
它的外在具象化为各种畸变物,但哨兵们在对抗畸变物的同时,还要抵抗渗进心理的污染。
污染区内的高压、紧张、屠戮、生死一线的焦灼,这些,也统统可以称之为污染。
在这方面,哨兵跟普通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