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爷子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问:“明天上午你回家一趟,我们谈谈。”
“很抱歉,我明天上午要开会。”盛慕冷淡地拒绝,他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对面声音冷了下来,“是远征的会吧。”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自打盛老爷子26岁继承盛世集团,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人敢几次三番地忤逆他。
偏偏盛慕丝毫没有屈服于他的意思,语气依旧不卑不亢:“不管是哪里的会,于我而言都是工作,董事长不是最喜欢勤勉的员工了么?”
这话还是当初老爷子对他说的,说完第二天,他就被派去了最没有油水的纺织公司。
见他油盐不进,老爷子终于放软了语气,开始打感情牌,“我知道你怨我这么多年忽略了你,但盛家是我的心血,你是我的儿子,盛世集团未来也有你的一份,你总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它被毁掉吧?”
“倒也没什么不忍心的。”盛玦的表情要多讽刺有多讽刺,现在想起他是盛家的人,早干什么去了?
盛老爷子一口气哽在胸口,幸好他身体硬朗,否则只怕要被气个好歹。
他忍住怒气沉吟半晌,低声道:“听说你给自己找了个未婚妻,姓魏是吧?”
小孩脸色猛地一沉,眼中锋芒闪过,“明天下午三点,我有时间。”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轻蔑的笑,“很好。”
等盛玦回到餐厅,一碗汤已经被灵玺喝得见了底,他冷漠的眼眸染上一丝温度,语气温柔:“再给你盛一碗?”
“吃饱啦。”灵玺睨他一眼,“怎么,谁欺负你了?用不用我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