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玦笑了,笑得无奈又宠溺,“当然,只有你虐待我的份,我还能虐待你不成?”
“是么?”灵玺拖长了音,似笑非笑地挑眉,说得好像当初故意把他扔到盛慕手下的人不是他一样。
盛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干咳一声起身,转移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灵玺当然也不是那不依不饶的人,调笑两句就算了,饭还是要吃的,尤其这还是盛玦花了心思的求婚宴。
至于魏家那边,她说不管也真就不管了,任由盛玦折腾,反正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只不过本以为这事需要徐徐图之,却没成想半个月后就接到了陈秋霞的电话,语气慌张:“玺啊,你手里有没有钱,给妈拿一点!”
彼时盛世调香室正在举办年会,而灵玺作为两季上新的销量最佳调香师,马上就要上台发表获奖感言。
眼看着主持人来催,她小声道:“我现在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啊!明天你弟的手就没了!”陈秋霞顿时哭出了声,“你就帮帮忙吧!十万,对了,你之前不是答应给我们十万的吗?只要你现在给我,我以后就再也不跟你要钱了!”
“什么手没了?”灵玺想起什么似的皱眉,“魏天宝小小年纪不会去赌钱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就是跟同学打个赌……之前你老板不是转了我们两万嘛,天宝说想要买鞋,我就给了他五千块……”
灵玺压根不知道盛玦给他们钱的事,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魏天宝才13岁,只怕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魏家夫妇竟然就放心把五千块拿给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