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霞听到这话,脸红一阵白一阵,虽然说没和女儿商量是他们的不是,可她和老魏把女儿养这么大,还送她出去上学,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别人家的姑娘哪有这待遇?不都是十八九岁就嫁人了?
这么一想,她又底气十足道:“村里面谁家闺女不是这样的,出去这几年你钱没挣到,还把城里人那套学了个遍,不要以为你上两年学就能忘本了!”
“包办婚姻是犯法的,强迫女儿嫁人赚彩礼更和拐卖人口无异,不知不是借口,不是不知法就可以犯法。”灵玺半点不受她的话影响,气定神闲道,“如果十万块就能买断我和你们的感情,那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欠条,三个月内把钱攒齐给你们。”
“反正就算把我卖给滕家,你们也得等春天才能拿到钱,不是么?”
她一口一个“卖女儿”,听得魏家夫妇好生刺耳,可偏偏他们确实打的是这个主意,哪怕嘴上否认,事实却不容争辩。
陈秋霞小眼睛咕噜噜地转,试探着问:“你哪来的十万块?”
“跟人借、贷款,为了我的人身自由,怎么着也得凑齐。”灵玺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有了百万资产,否则只会被无休止地吸血。
那万一你跑了就不回来了呢?
陈秋霞还想再问,却被魏大鸣瞪了回去,硬生生把嘴闭上了。
只见魏大鸣点点头,“你是我女儿,我当然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只是十万块只怕不行,上个月滕家拿了两万定钱来,正好你弟开学交学费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