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高兴,就有人不高兴了。
原主母亲陈秋霞看到大家讨论的小汽车停在了自家门前,自己那倒霉闺女穿得妖里妖气地从车上下来,脸色顿时一黑,“玺啊,你咋坐车回来的?”
灵玺面上挂着笑,说出来的话却不客气,“不然呢,我走回来么?”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以前不都是坐镇里的牛车回来吗?”陈秋霞眉毛一拧,“有那钱给你弟弟买双那什么克的球鞋多好啊,他都想要老长时间了,你怎么当姐姐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看着灵玺挨训,村子里的婆娘们都凑过来,一双双眼睛锃光瓦亮地看着魏家母女,脸上满是兴致勃勃。
还有小孩子叽叽喳喳地说:“都跟你说了上学没用,你看那魏家的闺女,都上大学了,还不是天天挨骂?”
陈秋霞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头扬得高高的,似乎也在说:你魏灵玺就算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工作,回到家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灵玺看着她,只觉得心中发冷,这是一个母亲对许久没见的女儿的态度?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关切心疼,一上来就斥责她乱花钱,想必是因为她没给家里寄钱积怨已久,就等着给她下马威呢吧。
连她站都觉得齿冷,如果是原主,只怕会更加寒心。
好在灵玺不是个包子性格,只见她挑眉轻笑,周身气场全开,一字一句坦坦荡荡道:“我自己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他魏天宝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我要忍痛挨累坐牛车省钱给他买鞋?”
对上她清凌凌的目光,陈秋霞有一瞬间的胆怯,但很快就找回底气,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赔钱货,说得这叫什么话?天宝是你弟弟啊,你给他买双鞋还舍不得,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不该送你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