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知晓原剧情的炮灰,她自然清楚盛玦的财力并没有比盛家逊色多少,要不然也不会差点把盛慕送去喂鲨鱼了。
不过此刻两人装得都挺好,一个仿佛真的只是个落魄的私生子,另一个也只把他当做普通上司,生生把原本报复社会的戏码变成了演技大赏。
盛玦关掉电脑,手指按了按鼻梁,看到时间后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最近公司正在和盛家竞标,事务很多,他忙起来难免就忘了时间。
思量片刻,他起身对灵玺道:“时间不早了,现在出发要半夜才到金鱼区,我在隔壁公寓有间屋子,你是想回去还是在隔壁将就一晚?”
虽然给了灵玺做选择的权利,但他很明显是不建议她回去的。
灵玺当然也不想回去,半夜三更到了公寓,还要洗漱收拾一番,哪还有什么时间睡觉?
不过,她也不想住隔壁公寓。
只见她拄着胳膊捧住脸,语气中带着娇软的抱怨:“我好累哦,不能就住在这吗?又不是没住过。”
盛玦语塞,皱眉不认同地看着她,半晌才道:“那是意外。你是女孩子,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对你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灵玺天真无邪地眨眨眼,眼波流转,比纯净水还要纯,“我们两个清清白白,才不怕呢。”
对上她坦荡的目光,盛玦有一瞬间的迷惑。
他向来善于洞察人心,很少有失手的时候,可对上眼前的人,一切就都不同了。每当他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她时,她总会展露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一面,不断激起他的探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