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目色却更冷,整个人也从骨子里散发出冷厉,凑近了灵玺身边一字一句道:“还没感谢魏小姐的刺绣,真是用心了。”
灵玺这才反应过来他今天是闹哪出,想到那幅草泥马,她不由笑出了声:“我也觉得那刺绣和您特别搭,盛总喜欢就好!”
要不是时间不够,她原本还想绣成千上百只羊驼奔腾的画面呢,肯定比现在壮观。
看她不仅毫不愧疚,反而憋着笑,盛玦就更确定她是故意的了。
他危险地眯起眼,“我最近得了份民国时期国医圣手的手稿,想送给魏小姐作为刺绣的回礼,今天时间太赶没来得及,下次你直接去纺织公司拿吧。”
灵玺笑容一僵,她就知道,阴狠手辣如盛玦,怎么可能站着挨打?
下次直接去拿,说的好听,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等她去了,随便找个理由推脱,忘带了弄丢了人不在公司,那她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纺织公司和调香研究室离得不近,多几次下来,她人都跑傻了不说,最重要的是耽误正事。
灵玺向来能屈能伸,不过短短片刻就在心里权衡完毕,笑得像花似的凑近盛玦,“不如盛总下次去邓家的时候,直接把东西放老师那吧,反正我早晚要去的,也省得您亲自跑一趟了不是?”
盛玦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明明他说的是让她去取,怎么到她嘴里就变成由他去送?什么省得跑一趟,他本来也没想跑。
不过他知道,顺着这话说就是着了她的道,他才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