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废寝忘食的她并不知道,有人在她发出消息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却故意没有回复。
经过了一整个周末的加班加点,灵玺终于把两幅一米见方的绣品完成,一副绣的是羊驼,另一幅则复刻了名画《洛神赋图》,凭她的绣技,再复杂的画作都难不倒她。
果不其然,饶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盛玦,在看到《洛神赋图》,面上都流露出惊艳之色,眯起眼道:“你绣的?”
灵玺挑眉,“不然呢?我买得起?”
“也是。”盛玦点点头,翻到第二张作品,风格相差之大让他忍不住皱眉,“什么东西?”
“羊驼啊,你不认识吗?”灵玺一脸“你好没见识”的表情。
盛玦眉头皱得更紧,“我当然知道羊驼,我是问你,为什么绣这个?”
灵玺笑眼弯弯,拿起绣品在盛玦面前展开,“听说盛总属羊,我本来想绣羊的,但转念一想,羊哪有羊驼可爱啊,就改成绣羊驼了,是不是特别可爱?”
毛茸茸白绵绵表情高傲的羊驼,像要从绣布上跳出来似的,颇有些喜感,配上旁边她那张笑得格外灿烂的漂亮脸蛋,一时间盛玦让盛玦晃了神,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灵玺就这么顺利地交了差,心情大好地去邓家学习。
直到她走后,盛玦才把韩经理叫进办公室,指着桌子上的羊驼刺绣道:“找人把这个挂到我办公室墙上,小心点,别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