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邓老师告诉她盛玦会开车去接她,然而凭她对盛玦的了解,那狗男人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开车过来,要么迟到要么放鸽子,他绝对要占一样。
她灵玺老祖宗当然不会吃这种亏,想整她?做梦去吧!
果不其然,当盛玦刻意迟到了20分钟去公寓楼下接她,结果发现不仅没有预想中某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画面,连打电话都不接的时候,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他咬牙切齿地掉头,一脸杀气地向z•h沙龙开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上战场杀敌呢。
等到了沙龙,看见某人如鱼得水地在宴会上交际,他心中顿时怒意更盛,气势汹汹地向那边走去。
此刻,灵玺正摇晃着酒杯和一个白人男子讲话,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娇笑连连,白瓷一般的小手轻掩着红唇,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
在微暗的灯光中,她身上那红色毛呢吊带短裙宛若一朵绽放的玫瑰,正招摇地散发着惑人的香气。
她余光早就看到盛玦,因而脸上不见半分异色,在对方走到近处时,恰到好处地做出一副喜色,“盛总,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灵玺,这位是你的朋友吗?”白人男子眼中露出好奇和隐隐的敌意,不过隐藏得很好,用英文热情地跟盛玦打招呼。
盛玦眼睛微眯,无视他的问题,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灵玺,嘴角勾起危险的笑意,“魏小姐扔下我先走,就是为了来和男人聊天?”
“盛总这话从何说起?”灵玺眉梢微微一挑,“我等您很久都不见人,眼看着就要迟到,只好先行离去,我给您发消息了,您没看到吗?”
“没看到。”盛玦声音依旧冷硬,语气却缓和了些许。
灵玺笑着摆摆手,“那您往上翻翻,总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