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助理文森特拿着尺子上来，将灵玺领到距离桌子五十公分远的地方，取出第一只试管，撕掉密封，将试管口向灵玺稍稍倾斜，并用手扇了扇。

试管已经被无气味的黑色涂料覆盖底部，除了文森特之外，任何人都看不到里面究竟是液体还是固体，没有一点点作弊的可能。

醇厚沉静的香气飘至鼻间，灵玺却回答得迅速且笃定：“白檀香。”

文森特目露讶异，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正确。”

见状，邓珍珠眼神一闪，流露出几分满意。

有佣人将咖啡豆递给灵玺，她轻嗅两下，直到檀香味渐渐淡去，便朝文森特比了个ok的手势。

专业如文森特，很快就拿出下一个试管，同样被涂黑了底部，撕开密封用手扇了扇。

浓郁的花香飘来，甜美中又带着几分辛辣，像香蕉，又像一只在阳光下抻着懒腰的猎豹，皮毛里散发出的慵懒又野性的味道。

灵玺面上带了笑意，“依兰香，应该是依兰精油。”

若非离近了闻，花果香味其实并没有那么好辨别，就像依兰香，有人会说它是香蕉味，也有人说是香辛料的味道，乍一闻到，普通人很难立刻说出准确的种类。

然而灵玺并非普通人，她的嗅觉格外发达，能敏锐察觉到各种味道细微的不同，就连浓度的微弱变化，都能准确区别开来，这也是于笙如此看重她的原因：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