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脑子一抽就把魏灵玺带出来了,现在心里格外烦躁,从后视镜里看到躺在后座的女人睡得香甜,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他顿时更烦躁了。
啧,真是个祸害。
他住的地方不远,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在盛家其他子弟手里别墅洋房一大把的时候,他却只有这么一套房产,不可谓不讽刺。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眸微垂,唇角讥讽地勾了勾,拖着灵玺上了楼。
没错,是拖。
饶是他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轻巧纤瘦的小姑娘,怎么喝了酒就跟死猪一样沉?
盛玦本就比正常体型瘦削一些,还有从娘胎里带来的病症,把人拖到电梯里再拖回家,简直就跟上刑一样。
关上门再将灵玺扔到客厅沙发上,他已经有些气喘,胸也闷闷的似要发病,但他丝毫没有吃药的意思,而是缓慢地走到洗手间,看着镜中自己脸上病态的苍白,露出了一个邪肆的笑。
等他洗漱完,灵玺已经在沙发上睡死了,他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换好睡衣直径回了卧室。
值得一说的是,这虽然只是个公寓,对于盛家人来说甚至有点拿不出手,可毕竟二百多平的面积,一间客房还是有的。
可他就是没想过要把灵玺送到客房去,甚至连个毯子也没拿出来给她盖一盖,可见,当真是个冷心冷肺的主儿。
于是乎灵玺半夜被冻醒,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整个人都懵了一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凭借沙发旁熟悉的外套推测出,这里应该是盛玦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