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却感觉自己心中像藏了面鼓,这女人一靠近,鼓就突然被敲响,咚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震得他的血液都跟着翻滚起来。
他脸红了,他始料未及。
既然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灵玺自然也看到了,她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甚至在笑出声后做作地捂住嘴,毫无诚意地致歉:“啊,不好意思,我没想到盛总您竟然这么纯情。”
眼看着盛玦目光变得危险,她还一脸纯真地加了句:“不会还是处男吧?”
“滚出去!”
声音之大,连在外间工作的其他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心中好奇,这魏灵玺前两天不还是盛总的心头好么?怎么今天就惹盛总发这么大火?
其中不乏幸灾乐祸的,以冯琪之流尤甚。
是以他们看到灵玺笑眯眯地从副总办公室走出来,虽然不像被破口大骂了的模样,心中诧异,但很快就变成了不屑,冯琪讥讽开口:“某些人啊,真以为会溜须拍马就能站住脚了?殊不知啊,咱们盛世纺织,看的那可是真本事,歪门邪道走不长!”
他本来就是老员工,资历深销量也好,手里掌握着很多优质客户,因此有不少人给他捧臭脚,连连附和起来。
可灵玺哪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只见她路过冯琪时刻意停住脚步,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冯老师说的对!”
不等冯琪那帮人得意起来,就听她又说:“所以那些欺软怕硬倚老卖老的,迟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