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盛玦眯起眼,回想起她在自己面前时的耿直呆蠢和在其他同事面前的狡猾心计,究竟哪个才是这女人的真面目?
既然她这么爱演,那他自然要奉陪到底。
只见他也伸手揽住灵玺的腰,微笑着深情款款道:“你那么努力,我当然要好好奖励你。”
他揽得紧,灵玺又不能挣扎得太过明显,不然戏就白演了,只能在心里吐槽:说好的体弱多病呢?是吃了鲁智深吗这么大力气!
看到这一幕,盛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这女人是盛玦的小情儿,怪不得他宁愿反驳自己也要保下她。
哼,果然是下贱胚子,找的女人也是这种刁声浪气的货色!
他冷着脸,眼里的鄙视毫不遮掩,“小叔是盛世纺织的负责人,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还有人在等我,先走了。”
不等盛玦回答,他直径转身离开,像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盛玦表情未变,可那双看着他背影的眼睛,却渐渐冷了下来。
他的眼神太过复杂,像一片贫瘠荒芜的土地,开不出任何花,却下了一场大雪,将所有生的希望都冻结在土里。
看着这张脸露出这样的神情,灵玺的心也不由跟着一酸。她用了些力气推开他,故意冷哼道:“盛总这模样这演技,不拿个小金人可惜了。”
盛玦掀开眼皮,懒散地看向她,眼神并没有回暖,语气也带着冷漠:“同样的话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