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玺笑得更加纯善,眼睛眨了眨,“我就是您说的,那个什么师父。”
陈阿婆噎住,这才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她,见她姿容卓绝冰肌玉骨,一张脸清纯可人,年纪也不大,实在不像个能当云玦师父的人;偏偏她光是站在那里就一派仙风道骨,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和威势。
如此矛盾,倒是叫人拿不准了。
陈阿婆的语气小心了些:“你……是玦儿的师父?”
灵玺轻笑着耸耸肩,“如假包换。”
见她如此居高临下的态度,陈阿婆心中生出几分不甘,咬牙道:“那你说我尔脸上的是毒蛊纹路,又有何证据证明?谁知道你是不是弄虚作假,故意诱骗壮年男子拜师?”
听到这话,灵玺到难得生出几分心虚,毕竟她当初收云玦为徒的手段,若要较真儿的话,也的确称得上是诱骗。
没办法,自家男人当然是要使点手段的。
不过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让人半点都看不出端倪。
而飞云派的弟子们则都是一副听了天大笑话的表情,噗呲噗呲地笑出了声。
有人忍不住吐槽:“我说这位阿婆,你可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他可是我们飞云派最年轻的长老灵玺尊者,每年大选时想拜入她门下的人如过江之鲫,只要她不想,你罗布国的皇室都没机会当她的徒弟,哪用得着使出诱骗折腾下三滥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