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心中微嗤,这女人果然是没有心的。
无论是之前的楚鹤玄还是现在的云玦,哪怕曾经多么宠信多么看中,实际上都只是她的玩物而已,根本无法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所以即便在这生死关头,她还能笑得出来。
幸好他没有被这表象迷惑,没有因为一点示好就认为认为灵玺转性了,她还是她,冷心冷肺。
然而在庆幸之余,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淡淡的怅然漫上心头,他却没有察觉。
不只是他,蚌精的眼睛也始终紧紧盯着灵玺,毕竟现在看来,这个看着年轻修为却深不见底的女人,就是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只有威胁到她,他才有机会脱身。
而手里这个又丑又残的小子,也不知撞了什么大运,竟然能让这样一个高手亲自帮着推轮椅,不是本身背景深厚就是和这女人关系匪浅,这也是他为什么脱身后立马就擒住这小子的另一个原因。
然而他却没在脸上看到期待的表情,心中越发没底,掐着云玦脖子的手就更用力了,朝灵玺吼道:“你,退后!不然我就宰了他!”
灵玺眯起眼,似笑非笑道:“你确定?”
“本大王又不是第一次杀人,宰他还需要考虑不成?”蚌精不屑地扬起脖子,猖狂说道。
“我是说……”灵玺眉梢微扬,眼中笑意更甚,“你确定你杀得了他?”
话音未落,她手已经动了,白练如巨蟒扑食般朝蚌精飞去,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