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昙儿是没想到,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她竟然还能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她一边挥剑抵御着魔灵的攻击,一边咬牙切齿,愤恨又不甘地说:“弟子不过是不小心被卷进来而已,师尊又何必纠结于此,您还不出手,是想公报私仇看弟子没命吗?”
然而她没等来灵玺的回应,却听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明明是你紧随其后跟着进来的,可没有哪门子的不小心。”
与看到顾昙儿时不同,这次灵玺不由瞪大了眼,牢牢盯着从黑雾中朝她而来的身影,“你怎么也来了?胡闹!”
虽是训诫的话,语气却格外温柔。
云玦边操纵灵力击退魔灵,边摇着轮椅来到她身侧,一本正经道:“弟子是看见某人偷跑进森林,怕她对你不利,才跟过来的。”
没遇到灵玺之前,他就一直靠自己的勤学苦练巩固修为,对教习师父们教的术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自信的说整个飞云派上下,基本功比他扎实的,属实没几个。
如今他身体里的毒素避开经脉,再加上这一个月为筑基兢兢业业废寝忘食,使他对各种术法更为娴熟,完全不是顾昙儿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知修炼全靠心机的半吊子能比。
是以顾昙儿那边捉襟见肘,他却还好好的,除了灵力有些透支外,连衣衫都没怎么乱。
听到他的说法,灵玺不禁挑了挑眉,女主顾昙儿本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若非有天大的好处,她不信她会冒着生命危险来一个众所周知的“进来就出不去”的禁地。
她倒要看看,顾昙儿到底在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