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急得够呛,灵玺却反倒不急了,喝喝茶训训弟子,或者喊白水清来院子里讲讲派里的八卦,每日不亦乐乎。
这天白水清破天荒在午时前来,开口说的也不是派中情况,而是转达萧玉尘的话:“师尊,掌门师伯邀您去主峰,说是有事与您商量,还有去红莲秘境的名单,戒律堂那边也催得紧,云玦师弟他……还没筑基?”
灵玺懒洋洋地看她一眼,“不该操心的事别瞎操心,戒律堂那边本座自会去解释,辛苦你了。”
“是。”白水清低下头,毕恭毕敬道。
灵玺挥挥手,她便识趣地退下,屋子里传来了云玦的声音:“师父,弟子不是非要去红莲秘境不可,戒律堂那边若实在催得紧,您就换个人报过去吧。”
“你这人,听话怎么总是听不全?”看到他,灵玺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这话也同样说给你,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修炼,戒律堂那边自有本座处理。这飞云派里除了你掌门师伯,我倒不知,还有其他人能管得了我。”
她起身,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衫,“本座要去主峰,你去不去?”
“掌门师伯找的是师父,弟子跟去成何体统?”云玦眉头微皱,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灵玺耸耸肩,啧了一声:“小古板。”
言罢,手指微动召出飞剑,御剑朝主峰飞去,素色流仙纱衣翻飞,背影一派潇洒风流。
云玦紧紧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目中带着痴色,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朗朗晴空中,好半晌,才收回了视线。
他低下头,拳头逐渐收紧,嘴唇也紧咬着,咬出一排青白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