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心性尚且坚定,运气也不差,心魔并未发展壮大,而是被他压制在丹田深处,从未冒出过头。
后来被掌门师伯带走,他就变成了师伯座下最受宠的徒弟,纵使身份尴尬,师伯却始终回护他,心魔再未长大过。
最近几次冒出来,都是因为听说了灵玺因为楚鹤玄做出的蠢事,颇有些怒其不争又怨其不慧的意味。
可他明明每次都隐藏得很好,从未在人前表露出来,连掌门师伯都没发现,灵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的,他自然知道这丹药是灵玺的。
莫说刚才曾与他近身的,只有灵玺修为高于他,才能不知不觉将药瓶放进他袖袋里;单说能炼出如此品质丹药的人,整个飞云派都屈指可数,不然他也不会在琉璃阁高价求药那么久,却没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丹药了。
如今丘长老还在丹亭,费长老在闭关,除了一直隐瞒自己也是个炼丹师的灵玺,还能有谁呢?
他心中酸胀不已,情绪更是复杂,既有种被关注的隐秘的快意,又有种被窥探的费解和恼怒,甚至还伴随着一种无奈的胜利感。
想把这药还回去,又觉得这样做未免有些矫情,可不还回去吧,又好像欠了灵玺一个人情,着实是让人烦躁了。
然而他在这边纠结了好几天,灵玺却已经像忘了这事一样,开始紧锣密鼓地为云玦调理身体,推进他修炼的进程。
“红莲秘境是近二百年内会出现的最大的上古遗迹,里面奇珍异宝灵兽仙草不计其数,且是难得的能自动修复的秘境,去一次,你不吃亏。”灵玺一边看着云玦因为吃药疼得呲牙咧嘴,一边表情出奇的淡定,语气甚至还带了那么些语重心长。
彩玉难得出声一回:“还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咋,真当自己是他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