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不说,单是这些年各大秘境的入场资格,他都是靠蹭掌门师伯手里的名额,还为此引来了很多不满,若非他自己争气,二十余岁修为就步入金丹后期,只怕根本不能服众。
如今只是给了他一个红莲秘境的入场资格,就想把他划为天游峰的范围,未免太便宜灵玺,也太小看他了。
真以为他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小狗,当初被灰溜溜地赶走,如今随便点小恩小惠就愿意回去?
“掌门呢,怎么还不到?难不成是想本座亲自料理这畜牲?”不知道他心中竟然戏这么多,灵玺径自走向那淬了紫渊寒毒的毒针,徒手捏了一根起来,“也好,我看这针就不错,不如给你扎两针?”
她看向楚鹤玄,原本清透纯真的杏眸竟也显出几分邪肆,身为炼虚尊者的威压更重,排山倒海地朝楚鹤玄压去,直压得对方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楚鹤玄之前被她伤过的腿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哇”地咳出一口血,架起胳膊抗拒道:“不,不要,别过来!”
“看来你也知道这毒无药可解啊。”灵玺凉凉地笑了,满眼讽刺。
紫渊寒毒作为最阴狠的毒药之一,迄今为止都无人能解,胡印仙尊曾闭关研究十数年,却也只找到一种草药能缓解此毒发作,但缓解只是缓解,时候到了,该毒发身亡还是要毒发身亡。
她随手一掷,紫黑色的针瞬间朝着楚鹤玄的方向飞射而出,楚鹤玄吓得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白红交错的衣衫像是在油锅里翻腾的猪下水。
“叮”地一声,飞针在他脚边的位置着陆,迅猛地没入地底,迅速地又在地面结了一层泛着紫光的冰。
看他翻来滚去的难堪模样,灵玺轻哂,语气倒是云淡风轻:“你是掌门留下来的人,自然要交给掌门处理,怕什么?”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