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玺实在受不了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嫌弃道:“行!修就修!快把你眼泪擦擦,脏死了!”
说罢,她先拿手帕把罗盘擦了个遍——掉了一地被雷劈焦的黑灰。
看到师父的遗物变成这副模样,孔外更想哭了。
然而还没等他哭出来,房间另一边先传来了沙哑虚弱的声音:“修……什么?”
他愣了愣,而后迅速看向病床,惊呼出声:“醒了,云玦醒了!”
灵玺倒没有多惊讶,云玦会醒完全在她意料之中,她的医术自己还能不知道?
只不过这醒的时间却比她预测的快了不少,也不知是他命大还是身体素质优异。
两人都朝病床走过去,就见云玦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呼吸却平稳了一些,全然不似刚才那随时会断气的模样。
或许是刚醒的缘故,他眼神中还带了些迷茫,傻乎乎地开口:“师父,孔长老……这是哪里?”
“还能是哪儿?丹亭啊!”孔长老撇撇嘴,没好气地说,“被打成那样了还能救回来,你小子可真是命大!”
云玦此刻的脑子还转不过弯,也没察觉这话里的深意,听他这么说就下意识道谢:“多谢孔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