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伯堂堂飞云派掌门,动用那么多关系都买不到的东西,难道我随随便便就能买到?本座何时有了这种能耐?”灵玺轻笑出声。
韩沛心中有了猜测,大为震惊却又不敢相信,张张嘴不确定地问:“是你自己……炼的?”
将最后一抹灵力输送完,灵玺把云玦放平到床上,回头耸了耸肩,似笑非笑道:“你猜。”
韩沛怔住,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个师父会炼丹,正如他从不敢相信她会那样狠心对待楚鹤玄一样。
在他发怔的时候,孔外抱着四样炼丹材料回来了,肉疼地把它们递给灵玺,忍不住唠叨:“灵玺长老,您确定不用我把丘长老叫回来吗?就算时间可能有点长,但咱拿回春丹吊着,云玦也未必会死嘛。”
“本座不想要’未必会死’,本座要他活。”灵玺干脆利落地接过材料,随便从架子上拿下一鼎药炉,把本命之火从丹田中引出来,置于炉底,而后直接捏碎了鬼羊骨和血羽火阳花,信手扔了进去。
看到她这一番全然门外汉的操作,孔外整个人都吓傻了,大惊失色道:“诶!灵玺长老,这可都是宝贝,不能这么糟蹋哇!”
瞧他那样子,若非炉火烧得旺,简直恨不得伸手到炉子里把材料都掏出来。
别说他了,韩沛也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炼丹方式。
整个九州大陆上的炼丹师,哪个炼丹前不把材料处理得整整齐齐、炼丹炉洗刷得干干净净、方圆三尺内不得有闲杂人等?尤其炼制高级丹药时,便是焚香沐浴也不显得多夸张。
唯独没有这样草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