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难道鹤玄师兄不觉得师尊最近行事异常吗?”顾昙儿眼睛眨了眨,一副懵懂又不解的样子。
这点楚鹤玄倒是深有同感。
师尊最近实在是太反常了。以前她固然性子冷淡,却也并非是霸蛮之人,便是出现在人前,周身散发的也是炼虚尊者的高人气场,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即便没有刻意展露修,单是一个眼神,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更别说对他的态度,与从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最初成为灵玺徒弟时年十四,俗尘之事该懂的都已经懂了,碰巧师父年轻貌美气质清贵,心思却单纯得如同白纸一般,自然能引起他的倾慕和征服欲。
于是他处处设计,一步步诱导美丽尊贵的师父落入他编制的美丽陷阱,而后若即若离,让她越陷越深,直至死心塌地。
即便现在有了更感兴趣的师妹,但只要他稍微示好,灵玺都会像凡间的家犬一样凑过来,随他予任予求。
可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不再对他笑脸相迎,甚至待他和其他弟子一样冷漠,如今还做出这种事来羞辱与于他。
还有那个丑八怪云玦,竟然可以叫她“师父”,这明明是属于他的称呼,就算他不要了丢弃了,那也是他的,没有送给别人的道理!
称呼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这样想着,他脸色微沉,提起佩剑就朝亲传弟子的院落走去。
顾昙儿看他表情愈发深沉,连忙问:“鹤玄师兄,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