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灵玺啧了一声,眼神颇为不耐烦,“鹤玄呐,你是不是耳朵有什么问题?有病就赶紧去丹房抓药,年纪轻轻的,可别拿身体不当回事。”
“师父!”楚鹤玄觉得既耻辱又难过,就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了一样,语气越发焦急起来。
然而灵玺却没了再跟他掰扯的兴致,摆了摆手,“行了,沁心草的事,这次本座不与你计较,但对师弟动手的事却绝对不容姑息,出去领罚吧。”
“那他呢?”楚鹤玄直勾勾地看着云玦,心中的无名之火熊熊燃烧。
“云玦要贴身伺候本座,自然是要留下的。”灵玺措辞犀利,“你就是对别人的事操心太多,才会自己错漏百出,修仙之人应先修心,你若连这都做不到,就趁早下了天游峰,爱哪去哪去。”
天游峰上只有两个长老亲传弟子,加上云玦才三个,其中一个就是楚鹤玄,剩下的全都是内门弟子。
让楚鹤玄下天游峰,就相当于将他逐出师门了,不可谓不严重。
楚鹤玄从她眼睛里看得真切,她不是说说而已,更不是恐吓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他打心里开始发冷,一直冷到了脊梁骨,冷得他生生打了个颤。
他隐约间明白,眼前的灵玺,再不是那个容他随意放肆的灵玺了。
莫大的惶恐占据了他的内心,可他却不敢发泄出来,只能低眉顺眼地应承:“弟子知错,日后定潜心悔改,不负师尊教诲。”
“去吧。”灵玺只是扬了扬下巴,看都没看他,却始终拉着云玦的手腕,并带云玦往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