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人所在之处,是一个巨大的峡谷,两边皆是悬崖峭壁,层层黄土覆盖在峭壁边上,风一吹就浇得人满脸沙尘。
灵玺虽然没什么洁癖,但这么多世界以来一直被伺候得很好,养尊处优娇气得不行,看到那漫天飞舞兜头盖脸的沙子就难受,一心只想速战速决。
将灵力充分运于脚下,她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很快就到了画符人所在。
只见峡谷深处,有一个易攻难守的凹陷,一群穿得破破烂烂黑漆麻乌的,长得奇形怪状带着面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正在围攻几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笑声桀桀,一听就让人头皮发麻。
灵玺最见不得这些不人不鬼的丑东西,只觉得眼睛疼,闲庭信步地走到那群人面前,懒洋洋地掀开眼皮,“谁叫我来的?”
“师尊!”白衣少年们纷纷抬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彩,其中长得最为英俊高挑的那个尤甚。
但他似乎有些少年老成,即便惊喜也并不外露,低低地应了声:“师尊,您来了,我和昙儿已等候您多时。”
灵玺眼神淡淡扫过他,嗯,长得确实不错,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景下,也难掩他英挺俊俏的五官和修长挺拔的身材。
就比贺玦差那么一丢丢。
她威严地点点头,并未说什么,而是看向那群黑不溜秋的丑东西,眯起眼,“不是说七鬼吗?怎么少了一个?”
七鬼在她走过来时,本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可听到这话,老大顿时勃然大怒,声音嘶哑中混着尖锐,听起来极为可怖:“灵玺,你杀我兄弟竟还如此出言羞辱,真当我七鬼怕了你不成?今日我便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为兄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