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两人相携离去,年纪大了,自然不可能像年轻时候那样说动手就动手,但他们也找到了属于老年人的乐趣——下象棋。
看着都这个年纪了还像小孩儿似的两人,灵玺和宋宁霜对视一眼,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
“昨天我收到一封信,你猜是谁寄过来的?”宋宁霜笑眯眯地看向灵玺,似乎在期待她的发问。
然而灵玺却面色如常,平静地回答:“沈良。”
“你怎么知道?”宋宁霜惊讶地张大了嘴,“他不会也给你写信了吧?”
灵玺笑着嗔她一眼,点了点头。
“这沈家人真是一个赛一个不要脸,给我寄信也就罢了,沈送两家早年间毕竟还有些交情,可给你这个当了两天半奶奶的人寄信算个什么事?无非是看你我现在日子过得不错,想攀亲戚罢了!”宋宁霜破口大骂,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这沈良,便是沈伯渊的儿子。
这孩子倒也鸡贼,十几年前沈燕青离世时,他只给宋宁霜寄了信,怕也知道当初灵玺和沈燕青闹得十分不愉快。
而如今沈伯渊也去了,他就把信寄到灵玺这来了,想来也的确和宋宁霜说得差不离,是想认她这门亲戚。
毕竟世交奶奶和前奶奶比起来,还是后者听着更亲近些。
灵玺给宋宁霜递了口茶,“注意身体,别总跟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