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玺不紧不慢地转身,语气淡淡:“哟,这不是我卖给您的么,没想到会指在我的脑袋上。”
“你不怕?”齐海平语气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当然怕。”灵玺神色坦荡,“只不过贺玦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他死了,我在这乱世里也未必能活得下去,倒不如与他同生共死,也算佳话一段。”
齐海平笑得意味深长,“灵玺小姐倒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胆识和能力,想在这世上讨生活再容易不过,就算是来我飞龙帮当个堂主都绰绰有余。不如这样,你以后就留在这里为我做事,飞龙帮给你提供庇佑,贺玦我救不了,但他的遗孀我必然照顾周全,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
“不必如此麻烦,人您救不了就算了,我定会努力想办法——让自己变不成遗孀。”灵玺一字一句道。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威严凌厉一个从容坚定,谁也不让谁。
不知过了多久,齐海平终于放下手中的家伙大笑出声:“好,好啊!贺玦眼光果然没错!”
灵玺脸色却依旧平淡,“试探完了,那我们可以说正事了么?”
“哦?看来灵玺小姐已经有计划了。”齐海平又恢复了亲和的微笑,坐回桌子边,亲手为她倒了杯茶,并抬手邀她品尝。
灵玺也坐下,轻轻抿了口茶,而后道:“我需要亲眼看见贺玦,问清那天的情况,我相信您能办到。”
自古权力之争,未到最后难辨输赢。百足之虫至死不僵,只要他们背后的势力仍在,就算这一步失势,也不至于沦落到半点也插不进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