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昨天她突发奇想要给宋秋成一个教训,刻意在巡捕房门口把事情闹大,贺玦此刻面临的情形也不会如此严峻。
她嘴唇紧抿,脸色更加白了,像一张透明的纸,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
“多谢,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女声,一只手扶住了灵玺的肩膀,安抚似的按了按。
灵玺回过头,正好与宋宁霜坚定深邃的目光对上,不禁轻唤出声:“宁霜……”
宋宁霜揽住她,“我都知道,先回去,我们从长计议。”
明白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灵玺点点头,跟着她上了车。
车上,宋宁霜笑着抱怨:“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知道找我?”
灵玺轻叹一声:“宋秋成毕竟是宋家人,我若公然去找你,你该怎么面对宋老爷子,面对宋家人?再说,嫌疑人的指向性太过明确,我也怕你不相信贺玦是无辜的。”
“我是不相信他。”提起小孩,宋宁霜就没好话,可再看向灵玺时,却满眼都是笃定,“但我相信你,你的眼光总是没错的。要不是你之前告诉我囤粮,我现在就该拿三倍的价钱去买了。”
北方的战事已初见端倪,上个月刚传来消息,粮食大幅度减产,很多北方城市已经闹起了饥荒,市面上的粮食价格猛涨,如今已经是以往的三倍多了。
“粮食还得买,可物资终究和人命不同,尤其这次事发突然,太蹊跷了。”灵玺眯起眼,眸光闪烁,“就好像冥冥之中有根看不见的线,在牵着我们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