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成差点被这一巴掌拍出脑震荡,懵了一会也终于意识到,灵玺不是那些巴结宋家对他奴颜屈膝的人,而是一个只要她愿意,随时有可能要了他这条小命的可怕女人。
他老实下来,铁青着脸小声道:“报假案。”
“你也知道羞耻啊,那么小声干什么?大点声。”灵玺又一巴掌下去,这要是个颈椎脆弱的,脑袋都要掉了。
好在宋秋成这些年养尊处优体质不错,只是涨红了一张脸,调高了声音:“报假案,报假案行了吧!”
“还有呢?”灵玺冷眼挑眉,“别净挑情节轻的说。”
宋秋成恶狠狠地瞪着她,似乎只要实力允许,他就会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然而灵玺却丝毫不惧,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嗤笑道:“磨磨蹭蹭敢做不敢当,没一点男人样子,我手都酸了。”
她松手,一脚踹在宋秋成屁股上,让他直接摔了个大马趴,而后一字一句朗声道:“宋二少爷带了二十几个打手,半路劫持妇女,扬言要行肮脏之事,幸亏本妇女足智多谋聪明伶俐,才能侥幸逃过一难,特宋二少爷来自首。”
贺玦眉头猛地一皱,手一挥便有两个属下去把宋秋成逮了起来,而他自己则直接奔向灵玺,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揽进怀里上下查看,眼神关切,语气担忧:“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悍妇一样教训歹徒,灵玺没害臊,可和他拉手拥抱却红了脸,推着他道:“注意点,这么多人呢。”
“那又怎样?”贺玦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担心你还要看场合吗?”
他始终没放开手,拉着她走到宋秋成面前,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阴冷,“宋二少爷,动我的人,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