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霜适时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我在海金湾那边有一套房子,如果没落脚的地方,你可以先住着。”
灵玺刚想说她正好没地方住,就见贺玦也拿出一把钥匙,“海金湾不属于租界,治安太差了,你一个女孩子住那不安全,这房子就在天顶区,挨着教堂,环境好又安全。”
听到这话,宋宁霜危险地眯起了眼,“我没记错的话,贺探长似乎也住在天顶区?”
贺玦眉眼一弯,嘴角止不住地上翘,“也是巧了,这房子就在我住所隔壁,有个熟人做邻居,也能方便些不是?”
“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宋宁霜眼神一厉,“我们灵玺有美貌又有智慧,爱慕者能从这排到黄浦江,贺探长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
“好说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贺某不否认有私心在,但也是在实打实为灵玺小姐的安全考虑,宋二姑娘可不要舍本逐末因噎废食啊。”贺玦丝毫不恼,坦然又诚恳地说道。
见他如此模样,宋宁霜虽然不高兴,反而在心中啐了一句:老狐狸!
倘若他油嘴滑舌全部以为灵玺好为借口,非要让灵玺入住他的房子,那她也不会如此憋得慌,灵玺那么聪明,定然能看懂他的别有用心。
可他这样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反倒让人无从下手,他都承认了,一字一句全占着理,那她还能怎么办?胡搅蛮缠吗?
她只好看向正主,让灵玺自己做决定。
灵玺看了看满脸忧虑的宋宁霜,又看了看眼睛里快伸出钩子的贺玦,颇有种带着情哥哥见娘家人的即视感,只觉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