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成目光黯了黯,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与兮兮从小一同长大,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你们青梅竹马,我们一见如故,都是纯洁的友谊,难道还有高低贵贱之分?”灵玺歪头,状似不解地眨眨眼。
这副模样,宋秋成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由感而发,还是故意讽刺了。
但以他对灵玺的了解,还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要想咬死灵玺和贺玦的奸情,就相当于承认了他对兮兮心思不干净,他倒是无所谓,可兮兮明显是不愿意的。
两相权衡之下,他只能闭嘴不再多言。
沈曼兮也憋屈得很,眼睛滴溜溜乱转,咬牙道:“那灵玺伤了我父亲的事怎么说,人证物证都在,按法律难道不该把她关个十年八年?”
她心中算计得好,两年之后战争全面爆发,沪滩也陷入混战,作为被关在监狱里跑不出去的罪犯,灵玺自然活不了太久。
然而贺玦嘴角微勾,淡定道:“咦,不是沈行长带着沈家保镖逼迫灵玺小姐就范,逼得她不得不以伤人的手段保全自己吗?”
“这是正当防卫,可算不上触犯法律。”贺玦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不过我瞧沈行长伤得有些重,灵玺小姐不如吃点亏,把医药费赔付了吧?”
看到沈曼兮快吐血的表情,灵玺强忍住笑,傲娇道:“既然贺探长都开口了,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除了沈家人,在场没人觉得不妥,甚至还颇为赞赏她的大度,差点把沈家兄妹气出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