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是你爹英俊潇洒年轻力壮,还是你温柔可爱乖巧懂事?”灵玺一双杏眼又黑又亮,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弯成月牙,“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这动不动就绝食挑拨离间的造作性子,还有人愿意忍气吞声吧?”
“你胡说!明明是你爱慕虚荣才嫁进来的,我才没有挑拨离间!”沈曼兮羞愤不已,顿时提高了声线,表情也扭曲起来。
“你真的很好笑,我才比你大两岁,年轻貌美艳绝沪滩,嫁给你爹不图他钱图什么?就像他早年丧妻拖家带口,娶我难道就不是图我的色了?只可惜,他不仅图色还要骗婚,结婚前说什么父慈子孝女儿乖……”灵玺目光打量着她,冷嗤一声,“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论嘴炮,老祖宗积累上上下下亿万年,从来没输过。
眼瞧着沈曼兮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鼓得像河豚,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优雅一笑风情尽显,“所以,曼兮小姐还是留着精力对付下一任继母吧,失陪了。”
说罢,她转身直接回了自己的客房,将沈家的一切都隔绝在门外。
沈曼兮瞪着空荡荡的走廊,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来,跺着脚匆匆跑下楼,抓住沈燕青的手问:“爸,你要和灵玺离婚了?”
沈燕青还在跟沈伯渊讨论去找齐老大的事,听到灵玺的名字脸色顿时又黑了下来,“一个贱人而已,离了就离了,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
“我,我没有……”沈曼兮连忙摇头,不想承认自己干涉了父亲的婚姻。
看到她这副模样,沈燕青心软,摸着她的发顶道:“不关你的事,是那个贱人自甘堕落和人鬼混,你放心,爸发布离婚声明时一定会把事情说清楚,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不管灵玺和贺玦有没有一腿,他都必须把这事坐实,否则定会有旁门左道的小报胡乱猜测,编排他和他儿女苛待灵玺,他一把岁数了可以不管这些,但女儿还小不能不在乎这些,沈家的颜面更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