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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两人对峙起来,她懒洋洋地下楼,“沈燕青,我刚才真是说错了,你也不是完全无能,这贼喊捉贼的本事还是挺厉害的嘛!”

“怎么着,知道重修旧好无望,就开始把错处推到我和贺探长头上,以为这样旁人就会可怜你痴心错付,沈家也能少挨点骂了?”灵玺哂笑,“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越是这样旁人就会越觉得你无能,笑你连女人都留不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被戳破了心思,沈燕青下意识地慌乱不已,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反正灵玺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离婚,为了沈家的名声,他必须把自己摘出去,把婚姻失败的原因都安在灵玺头上。

正好,灵玺风华正茂颜色无双,又和贺玦有着那么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说是他们两个搞在一起,为他戴了顶颜色鲜亮的帽子,总比让他承认自己无能管教子女,无能处理好家庭关系要好得多。

至少前者,他是处于弱势的地位,更容易赢得大众舆论的同情。

只是他没想到,灵玺一下子就看破了他的用意。

但看破了又怎样?他了解男人,他们都是视觉动物,遇到灵玺这样美丽诱人又鲜活的女人,不可能不动心,他就不信贺玦是个例外。

他咬死了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沈伯渊毕竟与他血脉相连,一下子就看透了他的用意,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爸,贺探长是我请来谈事情的,您不要说些没根据的话。”

他说这个,一来是想提醒他们沈家还有求于贺玦,二来也不愿父亲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保全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