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听说过她的事迹,无疑是艳羡又钦佩的,灵玺也对这位奇女子十分欣赏,这才想着去见上一见。
若说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么能帮好人脱险,也算是大功德一件。
既能帮助好人,又能借此给宋家的渣仔点教训,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酒会就在周末,灵玺赶在那之前,拿金线和浸了桂花香料的名贵锦缎绣了鎏金桂香锦,还花高价让旺福楼的老师傅帮忙赶制了一件旗袍。
暖白底色的旗袍,桂花香料是用古法炮制的,清甜却不腻人,裙上绣的桂花桂树栩栩如生,随着主人的动作洋洋洒洒,隐有流光闪烁,像是真的活过来了一样。
穿着这么一身去宴会,灵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还特意找人打理了发型,更显得端庄秀丽艳光逼人。
总归那宋辉的夫人是看不上她的,连表面上热络都不愿假装的那种,几家交好的夫人都送了请柬,唯独她没有,摆明了瞧不起她的出身。
既然如此,灵玺又何必给她留面子?
果不其然,就在她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一瞬间,酒会顿时安静了,众人目光纷纷从她的脸打量到她的身段再回归到她的脸上,男人们眼中无不惊艳,女人们的神情却复杂许多,但却少有不嫉妒的。
本来这种宴会,邀请的是各家名门太太,都和宋辉沈燕青差不多岁数,少说也三十出头,没一个像灵玺这样年轻的,便是有,也没她这容颜和通身的气质。她一出现,自然艳绝整个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