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沈燕青却想偏了,“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贺玦?别做梦了!他可是沪滩出了名的风流胚子,不过是玩玩而已,真当他钟意你?”
灵玺眯起眼,“在你眼里,女人都要依附着男人才能活是么?”
“不然呢?你除了一身皮肉,还有什么拿的出手?”沈燕青像喝了假酒似的,从前不敢说的恶毒话一串串地往外冒。
沈伯渊眉头微蹙,觉得这话说得不妥,但毕竟是父亲,他也不好在此刻出声反驳。
“很高兴听到你的真实想法,那就祝福你女儿如你所说吧。”灵玺了然地点点头,勾唇一笑,“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上楼关门,姿态依旧从容优雅,似乎根本没把这些戳人肺管子的话放在心上。
沈曼兮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气急败坏地想冲上楼理论,却被沈伯渊拉住,而旁边的沈燕青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一气之下都说了什么,心中充满了懊悔和后怕。
他想上去哄灵玺,却又放不下面子,不哄又怕灵玺真要跟他一拍两散,不由眉头紧皱,陷入了纠结当中。
沈曼兮不服气,“大哥,你干嘛拉我?”
“你再闹,真想爸离婚?”沈伯渊板起脸,颇有几分当大哥的威严。
他虽然不喜欢灵玺,但其实也只想她收敛习性尽快适应沈家主母的身份,别把那些尖酸刻薄的小家子气带到台面上来,并没有想要她和父亲离婚。毕竟他们亲生母亲已去世多年,父亲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对象,他做不出拆散父亲姻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