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没对她怎么样。”灵玺拿下巴点了点秦天穆的方向，“是你的天穆哥，亲手把第五清欢给杀了，连个全尸都没留。”

“你胡说！”唐希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像要吃人似的吼道。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问他好了。”灵玺解开秦天穆的哑穴，“如果有一个字胡编乱造，祖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秦天穆吓得脊背一僵，哭丧着脸跟唐希儿解释：“欢儿是我杀的没错，可那都是形势所迫，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希儿，你一定要相信我……”

“天穆哥，希儿当然愿意相信你。”唐希儿说得情真意切，眼底却闪过一丝防备。

灵玺实在懒得看着两人卿卿我我，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到茶几上，“这里，是当初第五清欢给我下的毒和一把匕首，你们当中若有人心甘情愿吃下这毒，我就放你们两个走，若没人愿意，那就只能走一个，你们且看着办吧。”

“想让我们自相残杀，薛灵玺，你好狠的心！”秦天穆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吗？”

“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了点。”灵玺嗤笑，亲自把唐希儿身上的通讯设备都搜走，“别想着逃跑，我只给你们两个小时，开始吧。”

白钰挨着她身边坐下，眼睁睁瞧着曾经的一对爱侣从深情不悔变得互相猜忌，从相爱相拥到拉开很长一段距离，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屋子里很静，静到能听见呼吸声，尤其是唐希儿和秦天穆，在彼此的凝视与提防中，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见惯了背叛和辜负，白钰甚至不用费心去猜就已然预见了结果，自然不愿白白浪费时间在这无聊的戏上，头一偏，便光明正大地端量起灵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