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依旧静悄悄的,两人轻功都极好,脚下没发出一点声音,颜初云躲在石壁后,向她比了个“跟上”的手势,灵玺点头紧跟其后,连踩过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正准备越过最近处的机关,突然,不远处去传来了人声:“人呢?我问你人呢?!”
“我……是那个贱人暗算我!”这个声音倒是熟悉,是秦天穆,他又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吊坠,我的吊坠也被她偷走了!”
“来人,快去给我找,找不回来你们都得死!”暴怒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起来也有几分熟悉,再看颜初云眼神中的不自然,灵玺猜测,他多半就是跟着这人来的。
很快,一堆人从不远处的房间里涌了出来,为首的赫然是膀大腰圆的姚翰海,刚才喝斥秦天穆的应该也是他。
灵玺和颜初云藏的位置十分隐蔽,厚重的石壁是天然的遮挡物,完完全全挡住了对方的视线,让他们从两人面前路过,却根本不知道石壁后面有人。
等所有人都过去,颜初云才带着灵玺溜了出去,他本就是天威门弟子,自小又敏而好学,因此非常熟悉天威门的机关术,一路畅通无阻地领着灵玺下了山。
只不过,他一直眉头紧锁沉默不语,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
试想想,任谁发现师父的亲儿子自己的师弟不仅凿了个诡异的山洞,还强抢良家女子,脸色想必都不会好。
到了山脚下,他摘下面巾,郑重其事地看着灵玺,“薛小姐放心,我定不会包庇同门纵容姚师弟行凶,今晚回去便将这事如实禀报师父,天威门也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看他这副模样,灵玺终于知道为什么姚家父子的计划不告诉他了,一门子歪瓜裂枣竟能长出这么个身正影直的好苗苗,也当真是不容易。
她轻笑,“颜师兄,灵玺很感激你愿意为我伸张正义,但这件事,我还是建议你从长计议,别急着禀报给姚盟主。”